<?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Sunong2008的云空间</title><link>https://blog.sun-ong.com/tags/%E6%97%A5%E5%B8%B8/</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on Sunong2008的云空间</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copyright>© 2026 Sunong2008</copyright><lastBuildDate>Thu, 25 Jun 2026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blog.sun-ong.com/tags/%E6%97%A5%E5%B8%B8/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12年寒窗，不应落得如此下场</title><link>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12years-study/</link><pubDate>Thu, 25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12years-study/</guid><description>&lt;p&gt;一直以来，是全级150名左右，听说大概是600分，便想着高考一定要努力考600分。&lt;/p&gt;
&lt;p&gt;高三，一次考试突然开窍了，基本在100名左右，甚至上过前80（应该是），很开心。&lt;/p&gt;
&lt;p&gt;中间有过意外的生病（前庭性偏头痛且多次复发），但是我自认为不影响我的分数。因为高考前好的差不多了不影响我考试状态（尽管到现在也没好）。我自认为我是有点坚强的。&lt;/p&gt;
&lt;p&gt;高考前看了看志愿，发现600甚至有可能上个末流985，想到之前看到的一个人的博客说他最后只考了个末流211，还觉得人家有点拉。&lt;/p&gt;
&lt;p&gt;高考后去了机构，机构说预测我高考分数是620，我还暗暗窃喜。&lt;/p&gt;
&lt;p&gt;高考查分是下午三点，我中午睡觉前还气定神闲的。&lt;/p&gt;
&lt;p&gt;下午查分了，我兴奋地点开手机查分，结果冒出来个580分，全省50064名。再看我妹，623，14753。我奔溃了。&lt;/p&gt;
&lt;p&gt;本来估分的时候是觉得我可能比我妹高一点，都在600分左右，结果却这样了。&lt;/p&gt;
&lt;p&gt;还嘲笑别人“末流211”来，我自己连211都上不了。感觉我高考后的所有娱乐，都变成了笑话，跟小丑一样。&lt;/p&gt;
&lt;p&gt;我妈还经典一直指责我，原生家庭这一块。&lt;/p&gt;
&lt;p&gt;想起来，我妈在我中考的时候也是这样指责我的。当时我没考上实验班，我妹考上了，两个人差了10分。这成了我的心魔。到了高中，一直希望能考过我妹，到了后期，基本是成功的，甚至后几次，我比我妹和猴子都高一点。结果这回呢？猴子也考了610多，就我一个580的小丑。还天天研究600分能考什么。&lt;/p&gt;
&lt;p&gt;我妹考上了实验班，我没有。&lt;br&gt;
我妹上了600分，我没有。&lt;/p&gt;
&lt;p&gt;我还是不如我妹。&lt;/p&gt;
&lt;p&gt;学习，我妹能考好，我不行。&lt;br&gt;
体育，我妹能破校记录，我不行。&lt;br&gt;
画画，我妹比我好，还学过素描。&lt;br&gt;
人缘，我妹比我好。&lt;br&gt;
她谈了好几次恋爱，一万个人喜欢她，我却一个也找不到。&lt;br&gt;
我不会骑电动车，她上学得载着我。老师都以为我是弟弟。&lt;br&gt;
连现在驾校里面科目二学习，她练车也比我强。&lt;/p&gt;
&lt;p&gt;我，什么也不是。&lt;/p&gt;
&lt;p&gt;出了成绩，我很难受，后来哭了。我妈一般安慰我一边指责我。这个不想吐槽了。我妹也是正常程度的安慰（比妈妈强一万倍），人家在623的光环里，211随便挑了，985甚至可以挑战了。&lt;/p&gt;
&lt;p&gt;这回我数学就考了91，没有理想中的好，明明失误应该比我妹少的，不理解。这会我妹物化生都上来了，和我齐平，我就没有任何优势了，我语文英语又不行。&lt;/p&gt;
&lt;p&gt;出分的时候，一万个人和我妈打电话，去询问我们俩的高考成绩。这又加重了我的焦虑，唉。我舅舅安慰我说580可以，有xx大学可以上，但是他说的我查了查，一个好专业都上不了，听着电话对面的沉默，我心里揪成了一团。电话给到我妹，我舅舅给我妹规划的未来这么美好，我却什么也沾不到。&lt;/p&gt;
&lt;p&gt;本来以为600分就高不成低不就了，但是580更是一坨屎。&lt;/p&gt;
&lt;p&gt;她可以对院校精挑细选，我却什么也选不了了。有人安慰说考研，但是现在考研太难了，连211保研率也只有百分之十几，我保研更不可能了。&lt;/p&gt;
&lt;p&gt;我要发愤图强，做到改变人生。吗？当初我妈找关系给我找进实验班的时候，我也是这样说的，但是上了高中不是照样平庸吗，我就是纯废物。我现在除了否定自己已经没别的想法了，能力不行，连我妹也比不上。&lt;/p&gt;
&lt;p&gt;我真的能力可以吗？如果可以，我为什么中考、高考都没考出来？那我未来能走好自己的路吗？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风筝</title><link>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kite/</link><pubDate>Fri, 19 Ju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kite/</guid><description>&lt;p&gt;高考前犯病了，难受回家。早上在清音公园放风筝去了。&lt;/p&gt;
&lt;p&gt;拿着风筝走来路上，凉风吹的微微有点头疼。到了地方，给风筝装上支架，这样它才能有骨气飞上天空。到了湖边，风非常的大，声音在耳边呼啸。我逐渐放开手中的线，边放边扯，看着风筝逐渐飞向天空。小小的成就感浮上心头。牵着风筝到处跑，竟给了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快乐，仿佛我已经成了一个小孩去实现童年的遗憾。在远离了卷子、高压和逼仄的教室后，我感觉生命里那股鲜活的生命力正在复苏。&lt;/p&gt;
&lt;p&gt;放了一会，要收线了。随着空中的线条逐渐缩短，风筝与地面的夹角也越来越大，还在线轴上产生了强大的阻力。&lt;/p&gt;
&lt;p&gt;感受着风筝想要维持的尽可能高的高度和越来越大的阻力，我似乎感受到了一丝风筝的忧伤。为什么风筝必须受人摆布，在线条的控制下飞翔？人不也是一样吗？每个人都像社会上的螺丝，社会去考虑螺丝的耐久度以及价值，但是难以考虑螺丝在工厂中受到的亘古的黑暗与震动，它的磨损只有在影响到工作的时候才会被注意到。当被困在那个发挥价值的框架中时，自己的身体在长久的工作中受到的损伤，只有自己才会去关心注意。而积劳过度引起的急性病，其痛苦和后果也是自己承担。因此而摆烂摸鱼？不行，你不去前进你就会被淘汰。拼命努力奋斗？很难，吃不消的使自己。纵然，有的人愿意燃烧身体去做出贡献，这是值得赞美的。但是大部分人还是普通人，有自己的家庭需要维系，需要的是金钱、名誉，还有一个能与家人团聚的身体。得病之后，我才知我我身边的许多家人、朋友都因为过度劳累产生了和我类似的症状，可见这不是个例，而是一种社会现象。我似乎感受到了一个大时代下小人物的无力感。&lt;/p&gt;
&lt;p&gt;但是，也许我们不能止步于此。我们和螺丝不同，我们有着主观能动性，我们是鲜活的生命。我想起了五三上的一句话：“走累了，就停下，歇一歇，再出发。”我们的办法很多：我们可以去攀爬更高的阶层，远离社畜命运；即便做不到，也可以在自己的岗位上把握住一丝空间，提高效率，减少时间，把空出来的时间拿来放松身心。人生比任何大世界游戏都开放，而且容错率很高，在其中不断探索，或许能找到出路。&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前庭性偏头痛</title><link>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illness/</link><pubDate>Mon, 11 May 2026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illness/</guid><description>&lt;h2 class="relative group"&gt;流水账
 &lt;div id="流水账" class="anchor"&gt;&lt;/div&gt;
 
 &lt;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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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a class="text-primary-300 dark:text-neutral-700 !no-underline" href="#%e6%b5%81%e6%b0%b4%e8%b4%a6" aria-label="锚点"&gt;#&lt;/a&gt;
 &lt;/span&gt;
 
&lt;/h2&gt;
&lt;p&gt;2026-5-11&lt;br&gt;
中午在床边蹲着，一下站起来然后天旋地转像晕车一样，疯狂呕吐，停不下来，然后在床上吐了一中午，勉强睡了一觉。下午东倒西歪的在我妈的搀扶下去了卫生室打吊瓶（吐了一路，吐出了胆汁，特别苦），打了两个小时，但是效果不大，然后东倒西歪走回来了。现在躺在床上头一动就晕的要死想吐，根本看不了手机和作业。&lt;br&gt;
5-12&lt;br&gt;
早上起来好多了，走路正常。但是还是有点晕，看手机也晕。早上去了医院，医生给我做了各种姿势和角度，说不是耳石，而且耳石只会发作几分钟。拍了头部ct正常，而且不头疼不肚子疼。他结合我偶发的耳鸣，经常的晕车，高三压力大熬夜，低血压偏瘦。说是前庭功能异常。&lt;br&gt;
下午就回学校了，但是听不进去课，脑袋晕晕的做题也费劲。&lt;br&gt;
5-13&lt;br&gt;
又上了一天学，感觉好受一些了，但是还是看字看久了晕，又考虑到14 15号要考试，很难完成，于是下午请假回家。从13 14考试日休息到15 16大休结束，希望能好。&lt;br&gt;
5-14&lt;br&gt;
又有点复发了。中午坐久了以后站起来，发现会再次出现严重眩晕旋转，看不清东西，头沉、动头就晕，而且身体不由自主的歪，然后走路又像喝了酒一样不稳，但是没觉得想吐。下午又久坐站起，感觉非常虚弱，去了拉面馆打算吃点东西，但是吃了一口感觉太油腻怕吐了没敢吃，最后去诊所打的吊瓶。在诊所睡了一觉，醒来感觉还是有症状。看着天花板一个点，会发现它在旋转。我尝试死死盯着那个点，抵抗旋转感，坚持几分钟以后竟然正常了。等眩晕的时候再做，做了几次后似乎就好了。回家9点，还是有点难受，简单看了看电脑睡觉了。&lt;br&gt;
5-15&lt;br&gt;
早上去放了风筝，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lt;br&gt;
5-19&lt;br&gt;
上午做课间操复发，中午看电脑加剧。下午坚持了3节课以后请假回家。&lt;br&gt;
5-20&lt;br&gt;
在家休息，中午比较有食欲，下午放风筝了。&lt;br&gt;
5-21&lt;br&gt;
坚持考试&lt;br&gt;
5-22&lt;br&gt;
中午考完试了&lt;br&gt;
5-27&lt;br&gt;
昨天晚上玩完电脑为啥感觉，睡了一觉早上起来就不对劲了，发现再次发作，下午上学坚持失败请假回家（可能是玩电脑+睡得有点晚导致的）&lt;br&gt;
5-28&lt;br&gt;
早上坚持进学校，发现无法学习，遂请假回家&lt;br&gt;
5-29&lt;br&gt;
妈妈不放心，被带去泰安医院检查，没查出所以然来&lt;/p&gt;
&lt;p&gt;直到高考前夕，一直在打针&lt;/p&gt;

&lt;h2 class="relative group"&gt;观察与总结
 &lt;div id="观察与总结" class="anchor"&gt;&lt;/div&gt;
 
 &lt;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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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a class="text-primary-300 dark:text-neutral-700 !no-underline" href="#%e8%a7%82%e5%af%9f%e4%b8%8e%e6%80%bb%e7%bb%93" aria-label="锚点"&gt;#&lt;/a&gt;
 &lt;/span&gt;
 
&lt;/h2&gt;
&lt;p&gt;疾病名是前庭性偏头痛，诱因是熬夜（当时12点才睡觉6点起）+咖啡&lt;/p&gt;
&lt;p&gt;我用眩晕度来解释一切。眩晕度高于一定值发病，之后休息会降低眩晕度。&lt;/p&gt;
&lt;p&gt;我发现发病都是在看电子产品之后，加上我发现用新眼镜看电脑，眩晕度上升速度会降低，推测和坐姿有关。&lt;/p&gt;
&lt;p&gt;定义一天为睡了一次晚觉，睡午觉不算。那样，发病时间线如下：&lt;/p&gt;
&lt;ul&gt;
&lt;li&gt;发病
&lt;ul&gt;
&lt;li&gt;症状一定有呕吐，头一动就晕，啥也干不了，最好是卧床休息，能简单行动了就打针（甘露醇、盐酸倍他司丁、天麻素、氯化钾、乙酸谷酰胺、赖氨酸氯化钠注射液等），吃氟桂利嗪、甲钴胺、复方丹参片、眩晕停（速效止晕）&lt;/li&gt;
&lt;/ul&gt;
&lt;/li&gt;
&lt;li&gt;第一天
&lt;ul&gt;
&lt;li&gt;这个时候是不能上学的，上学的话一看见文字就晕。从楼上下来楼梯转弯的时候会很难受，难以接受的感觉&lt;/li&gt;
&lt;/ul&gt;
&lt;/li&gt;
&lt;li&gt;第二天
&lt;ul&gt;
&lt;li&gt;这个时候能上学和考试，但是很难受，翻书的时候最好闭上眼，要不然看见字动会晕。从楼上下来楼梯转弯的时候会难受，但勉强可以接受的感觉。&lt;/li&gt;
&lt;/ul&gt;
&lt;/li&gt;
&lt;/ul&gt;
&lt;p&gt;人在清醒的时候对高眩晕度忍耐性高，睡眠的时候低，此刻容易造成第二天复发。&lt;/p&gt;
&lt;p&gt;这玩意有方向性，做转头以后不动，点头感觉不大；但是左换成右以后就能感到晕&lt;/p&gt;
&lt;p&gt;不确定药物是否能加快康复速度，但是能短暂降低眩晕度+催眠&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好难过啊</title><link>https://blog.sun-ong.com/sec/sad/</link><pubDate>Sun, 08 Feb 2026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blog.sun-ong.com/sec/sad/</guid><description>&lt;p&gt;好多烦心事啊。&lt;/p&gt;
&lt;p&gt;我感觉在我妹和猴子谈上恋爱的时候，我的生活发生了好大的变化。放学要一起走而且很晚回家，大休要去打羽毛球（因为我妈不妨吸我妹一个人出门，因此她出门我必须陪着她），现在打算寒假来家里一起学习或者给我妹补习物理。感觉像是猴子在逐渐占据我的生活一样（不是贬义），给我自以为稳定的生活带来变量。我想要早早放学回家玩电脑而不是看着几个人一起慢慢拉呱；我想要大休一个人在家里制Anki（虽然经常做不到）而不是被迫去打球。我现在的感觉是：为了猴子和我妹的爱情，我正在牺牲我的自由和利益（安逸）。虽然我认为我可能只是想宅在家里玩，但是又觉得好像不大一样。&lt;/p&gt;
&lt;p&gt;其次是关于我妹的爱情本身。我看见或者知道我妹和猴子亲热的情景后，感觉很难受。看见他们两个当着我面亲热，感觉悄尬的上，跟变态似的🤔&lt;/p&gt;
&lt;p&gt;还有就是我发现我变得爱内耗了，之前没大有的。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好像就是这个学期刚开始的时候。我变得患得患失。我因为老马的事情而伤心后悔；因为我的泄密而难过悔恨（当然都是我的错）；因为 在郭金诺卷轴上写的不大合适的话+之后给侯国圆画了完整的一幅画形成了对比 而焦虑（还担心她们认为我是玩游戏的魔怔人），最后补给了她一副画。里面很多事情影响了我学习的状态。之后可能还会发生很多让我内耗的事情，而这能促使我不断进步。同时我希望我能减少情绪对自己的影响，去适当调节它，做情绪的主人。&lt;/p&gt;
&lt;p&gt;还有就是在高考逼近、一轮结束、期末成绩不好、一轮快要出成绩的影响下，我想好好学习，但是发现意志力太弱+外界干扰多（内忧外患这一块）。有时候我不断扣手导致做题慢，有时候没有动力去学习了，晚上大部分时间也在玩。老马总是打扰我学习，我学习的时候他有时候拉我打牌（我这个性格还不好意思去拒绝😞），下课的时候他睡觉，而且做作业效率比我高，他做完了我没做完。有时候他还兴致勃勃跟我说话或者跟旁边的人水花，打扰我学习；有时候拿走我的草稿本在上面写内容，打断我做数学题；上课有时候大声跟我说话让我心惊胆战。等等。他是个瑕不掩瑜的人，但是经常让我难受，但是不在这里展开了（怎么感觉一直在说他坏话呢）。面对外界干扰，我不好意思拒绝，还不好意思去跟他们说。加上自制力不强（之前弄了个高考200天博客待机时计划，但是失败了），导致了这个结果。我得再想想解决办法。&lt;/p&gt;
&lt;p&gt;啊，写出来感觉好多了。我相信彷徨只是暂时，问题终将解决。面对这些问题，我得积极面对并想办法去解决。&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该管好我的嘴2</title><link>https://blog.sun-ong.com/sec/shut_up_2/</link><pubDate>Fri, 16 Jan 2026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blog.sun-ong.com/sec/shut_up_2/</guid><description>&lt;p&gt;我服了我自己。&lt;/p&gt;
&lt;p&gt;我真厉害，新年刚开学就犯了个大错。。。。。。&lt;br&gt;
我怎么就管不好我的嘴呢？！&lt;/p&gt;

&lt;h2 class="relative group"&gt;事件
 &lt;div id="事件" class="anchor"&gt;&lt;/div&gt;
 
 &lt;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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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span&gt;
 
&lt;/h2&gt;
&lt;p&gt;（基本上对话是在生物课上用纸条进行的。）&lt;br&gt;
老马昨天晚上跟我说了一件事。简单来说就是（带标记的是我第二天才知道的）：&lt;/p&gt;
&lt;blockquote&gt;&lt;p&gt;他喜欢的人（简称A）的闺蜜想要撮合一下A和老马，给A写了信。因为两人不在一个校区，让老马捎信。&lt;code&gt;之后A给她闺蜜写了信，老马偷偷打开信，发现&lt;/code&gt;A说的都是老马的坏话。&lt;/p&gt;
&lt;/blockquote&gt;&lt;p&gt;我当时也很生气。但是问题不在这里，问题在于我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是不能跟别人说的（应该是意识到了但是没怎么在意）。我当天晚上就告诉了猴子和我妹。第二天生物课前还告诉了焦（当时我还很高兴来。。）。然后老马来到教室看见了应该是，他问我有没有告诉焦，我说，没有*。&lt;br&gt;
生物课上我有点不安，意识到好像不该说。我和老马传纸条讨论这件事才知道原来老马是拆信知道的，然后问他其他人知道吗。他说就告诉我了因为没敢告诉别人。&lt;br&gt;
我想了想告诉他：我跟焦说的是&lt;code&gt;让她跟猴子说少让猴子刺激老马，其它的没说*&lt;/code&gt;。老马特别生气，说了不少话：&lt;/p&gt;
&lt;blockquote&gt;&lt;p&gt;&amp;ldquo;欲盖弥彰，在你和她提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死了。她多能漏消息你还不知道？&amp;rdquo;&lt;br&gt;
&amp;ldquo;这事昨晚刚发生，今天你就跟咱班最能传（之一）的人说了&amp;rdquo;&lt;br&gt;
&amp;ldquo;光你妹和猴子 我瞒了多长时间了。这过了有半天吗&amp;rdquo;&lt;br&gt;
&amp;ldquo;为了怕自己忘了，就直接散出去是吧&amp;rdquo;&lt;/p&gt;
&lt;/blockquote&gt;&lt;p&gt;等等。我完全能理解他，我确实不该说的，都是我的错。&lt;br&gt;
庄在旁边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火上添油，候直接传纸条问焦发生了啥。焦写下内容，把纸条传了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纸条传到了老马手里。老马拿着纸条：&amp;ldquo;这就是你说的啥也没说？&amp;rdquo;&lt;br&gt;
坏事了。&lt;br&gt;
我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跟焦说要保密就没问题了。主要是看见老马这么生气，不敢说真话了。&lt;br&gt;
我能感觉到信任正在崩塌。&lt;br&gt;
我就在那里坐着，一动也不敢动。老马说&amp;quot;算了，我去摆平。你甭管了&amp;quot;，跟焦传纸条说要保密，焦回的纸条是&amp;quot;放心吧(拉拉链)&amp;quot;。但是我和老马都认为没有可信度因为她又不是没泄过密。&lt;br&gt;
沉默&amp;hellip;&amp;hellip;&lt;br&gt;
我跟老马写纸条我知道错了我还以为你干别人说过了我不是正常人以后秘密不要告诉我了。&lt;br&gt;
之后老马说：&amp;ldquo;算了，我一个人难受就行了，非要带着你难受。&amp;ldquo;能看出缓和了，但是还是对我不满（我活该）。&lt;br&gt;
我写纸条说 都是我的错，你不说我以后也改不了，得真心感谢他提醒我。&lt;/p&gt;

&lt;h2 class="relative group"&gt;我的想法
 &lt;div id="我的想法" class="anchor"&gt;&lt;/div&gt;
 
 &lt;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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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span&gt;
 
&lt;/h2&gt;
&lt;p&gt;我怎么就管不好我的嘴呢？！上会已经犯过这样的错误了。。。&lt;br&gt;
而且我的诚实去哪儿了？带* 的都是我说的谎话。这和我之前买手机死活不承认还谎话连篇有什么区别？恶心！&lt;br&gt;
一个人能愣成什么样。。。&lt;br&gt;
&lt;strong&gt;任何人跟我说的任何事，只要他没跟任何人说，我就不能告诉任何人！&lt;/strong&gt;&lt;br&gt;
&lt;figure&gt;&lt;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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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br&gt;
&lt;figure&gt;&lt;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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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我该管好我的嘴</title><link>https://blog.sun-ong.com/sec/shut_up/</link><pubDate>Fri, 12 Dec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blog.sun-ong.com/sec/shut_up/</guid><description>&lt;p&gt;今天下午大休，倒数第二节课是一个语文老师来来做的公开课。我以为最后一节课为自习课，加上又大休，就怠惰起来了。前半节课还可以，后来她说“人脑完全比不过电脑”，强调AI几乎全能，强调语文在AI的无法取代的独特性。我听着不爽，AI不是全能的，在理科上也有不足。后来她又说在大城市学生戴的AI耳机可以直接从大脑中读取并判断 学生从课上的哪一步开始听不懂，我就有点生气：脑电波收集在现阶段要么做手术放电极，要么头戴着一个收集器，不可能用耳机收集脑电波，撑死是摄像头收集表情并判断之类的。我在下面小声自言自语。后半节课则有点犯困。下课后，我大声说：“她对AI太过神化了吧！”老马提醒我：“你最好小心点！”我抬头发现老师没走，走出口前还看着我笑了一下。我刚开始只有一点在意，后来在老马给我几次纸条后我才逐渐意识到我的错误。因为这是公开课，无论她说啥，我都应该闭上我的嘴，因为人家就在台上，要给人家尊重。同时，如果这是在社会上工作上，这样蛐蛐类似领导的职位的人是很危险的。我很感谢老马提醒我，给我人生路上一个警醒。&lt;br&gt;
&lt;figure&gt;&lt;im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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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t;&lt;/figure&gt;
&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第3次痛苦的泰山之旅</title><link>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mountain3/</link><pubDate>Wed, 29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mountain3/</guid><description>&lt;p&gt;&lt;strong&gt;这回学校组织爬泰山，有很多感想，怕不写出来就忘记了。&lt;/strong&gt;&lt;/p&gt;

&lt;h2 class="relative group"&gt;1 爬山前
 &lt;div id="1-爬山前" class="anchor"&gt;&lt;/div&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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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span&gt;
 
&lt;/h2&gt;
&lt;p&gt;我忘了穿外套，但是我妹给庄明晨留了一套，庄明晨就给我穿了，说实话挺感动的，没有外套我可能上山就冻死了（不过应该没那么严重） 。&lt;/p&gt;

&lt;h2 class="relative group"&gt;2 路上
 &lt;div id="2-路上" class="anchor"&gt;&lt;/div&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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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span&gt;
 
&lt;/h2&gt;
&lt;p&gt;学校的破烂大车，坐上去就开始晕，猴子坐我旁边。刚开始我就不该用手机背单词，背了一会儿就晕了，那个防晕车软件似乎没用（可能是车里味道太重了，而且是封闭的，无窗，还热）。然后我就上B站听100Hz音频尝试缓解，听了一会儿后B站自动播放成别的了，就懒得听了，关了，就在车上睡。迷迷糊糊发现只要一动（甚至只动脚），胃里就翻江倒海，所以就尽量不动。大约1小时后（猴子说的），我动的幅度大了一点，嘴里就狂吐黏液，我拼命往下咽，但实在忍不住，最后捂着嘴吐了一点。猴子迅速要了个塑料袋，然后又吐了几下，把馒头（可能成麦芽糖了）+水的“匀浆”吐出来了，好受多了。然后张婧昕拿来了晕车药，我吃了两片，但太难受了导致药效没发挥出来，之后又吐了3次，共吐了4次，还让猴子帮忙拍背。（每次都是吐完了难受又清醒，过一会儿又难受就又吐了）&lt;/p&gt;

&lt;h2 class="relative group"&gt;3 山上
 &lt;div id="3-山上" class="anchor"&gt;&lt;/div&gt;
 
 &lt;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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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t;a class="text-primary-300 dark:text-neutral-700 !no-underline" href="#3-%e5%b1%b1%e4%b8%8a" aria-label="锚点"&gt;#&lt;/a&gt;
 &lt;/span&gt;
 
&lt;/h2&gt;
&lt;p&gt;忘买水了，在山上买了个脉动（猴子：“我都给你买了你还不喝”），拿着脉动+猴子的补水啦(饮料名)，喝了不少。&lt;/p&gt;
&lt;p&gt;在下面见一个成年人小腿抽筋，就给他示范了一下怎么缓解。之后到了十八盘，见了王新博，赵鹏飞和4班的一个（忘了名字）。我给他们拉了大小腿。&lt;/p&gt;
&lt;p&gt;我把电解质都给他们喝完了(不后悔)，我没水了，但猴子在队伍最前面，太远了没法要，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爬，然后就腿有点抽（没抽的时候甚至还拉过几次），就让王新博拉一下我，然后我们轮着拉，一边上去。&lt;br&gt;
我只知道大腿和小腿的前后侧肌肉怎么拉。结果我大腿内/外侧抽了，我不会拉，同学也都没办法。尝试网上的办法时，来了几个老师，还有导游都在支招但都没用(不过感谢大家来帮我！)，我不好意思说没用，就硬撑着抽筋向上爬，王新博在后面推我。爬一会就坐下/蹲下。&lt;/p&gt;
&lt;p&gt;李广法向旁边的人解释原因，给我背着包，一直陪着我（还给我拼命加油：“孙荣国加油！还有40级台阶！” “只剩30级了！”）旁边的陌生人也都在给我鼓劲。我们慢慢上，王新博抽了我就跪着给他拉（因为我一直是在抽筋状态中）。&lt;/p&gt;
&lt;p&gt;（这时我发现：抽筋休息一段时间能恢复一些，因为拉完新博以后，我就好多了不抽了，但再爬一会一会我就又抽了。）&lt;/p&gt;
&lt;p&gt;总之到了南天门，但要去神憩宾馆吃饭，都以为很近但发现很远，李广法和王新博架着我，我一边抽一边走，中间在一个地方歇了好久（广法一直陪着我，我想劝李广法别管我了，但下不去口）。之后架我的人换成了李宝函、魏子睿，我抽着筋一点一点上去，到了后就去吃饭，饭挺好吃，吃了一些，起来时起得太猛又抽了，抽着出了宾馆走了一点路（朱思远一直扶我，背着我的包，谢谢你！），发现得回去，走错了。艰难地回到宾馆旁边的平地上，我坐（蹲）了会，慢慢好了，然后拍照，下山，要回背包，坐缆车，回学校。&lt;/p&gt;

&lt;h2 class="relative group"&gt;4 路上
 &lt;div id="4-路上" class="anchor"&gt;&lt;/div&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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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t;/h2&gt;
&lt;p&gt;先坐有窗车回下面（猴子被分到了另一个车上），马润泽（同车）陪我，去下面找破烂校车，跟方鸣要了2片晕车药（似乎有催眠效果），一下子睡到终点（其实大多人都在睡），睡得很香。&lt;/p&gt;</description></item><item><title>理水(节选)</title><link>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fixwater/</link><pubDate>Tue, 14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fixwater/</guid><description>&lt;p&gt;当几位大员回到一中的时候，别的考察员也大抵陆续回来了，只有侯还在外。他们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偏科局的同事们就在局里大排筵宴，替他们接风。这一天真是车水马龙，不到黄昏时候，主客就全都到齐了，院子里却已经点起庭燎来，坩&lt;strong&gt;锅&lt;/strong&gt;中的淋巴肉香，一直透到门外怀行的鼻子跟前，&lt;strong&gt;二哥就疯狂咽口水&lt;/strong&gt;。酒过三巡，大员们就炫耀它们的谈资：&lt;strong&gt;200多个人格，与生物题自言自语地精彩搏斗，对羽毛球美人的疯狂暗恋史&lt;/strong&gt;……等等。微醺之后，才取出大家采集了来的题目来，都写在细巧的纸张上。大家就先来赏鉴这些题目的答案。&lt;/p&gt;
&lt;p&gt;&lt;strong&gt;“对对对，我就是这样想的！”一个胖官员抢先说道。&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首先这个方法过于复杂”，一个眼睛瞪得老大的官员说道，“我们可以使用$Β&amp;amp;@#¥%&amp;hellip;”他伸长那禽兽似的脖子，说个不停。&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争论声、辱骂声愈发大了起来。在争论得几乎打架了、大哥连喊“Aa” 之后，它们才发现原来是连题干都读错了。&lt;/strong&gt;&lt;/p&gt;
&lt;p&gt;局外面也起了一阵喧嚷。一群家伙，有黑有白，身体细瘦，竟冲破了断绝交通的界线，闯到局里来了。卫兵们大喝一声，连忙左右交叉了明晃晃的戈，挡住他们的去路。&lt;/p&gt;
&lt;p&gt;“什么？——你瞎啊！”当头是一条精瘦的莽汉，粗手粗脚的，怔了一下，大声说。&lt;/p&gt;
&lt;p&gt;卫兵们在昏黄中瞪眼一看，就恭恭敬敬的立正，举戈，放他们进去了。&lt;/p&gt;
&lt;p&gt;局里的大厅上发生了扰乱。大家一望见一群莽汉们奔来，纷纷都想躲避，但看不见耀眼的兵器，就又硬着头皮，定睛去看。头一个虽然面貌黑瘦，但从神情上，也就认识他正是侯；其余的自然是他的随员。&lt;/p&gt;
&lt;p&gt;这一吓，把大家的酒意都吓退了，沙沙的一阵衣裳声，立刻都退在下面。侯便一径蹦到席上，并不屈膝而坐，却伸开了两脚，把大脚板对着大员们，&lt;strong&gt;又不穿 &lt;del&gt;袜子&lt;/del&gt; 暖子，满脚底都是篮球大的老茧&lt;/strong&gt;。随员们就分坐在他的左右。&lt;/p&gt;
&lt;p&gt;“大人是今天回班的？”一位大胆的属员，蛄蛹而前了一点，恭敬的问。&lt;/p&gt;
&lt;p&gt;“你们坐近一点来！”侯不答他的询问，只对大家说。“查的怎么样？”&lt;/p&gt;
&lt;p&gt;大员们一面蠕动而前，一面面面相觑，列坐在残筵的下面，看见&lt;strong&gt;二哥啃光的淋巴扁桃体，大哥挤烂的松果和上面覆盖着的白色雪花&lt;/strong&gt;。非常不自在——却又不敢叫赵坤来收去。&lt;/p&gt;
&lt;p&gt;“禀大人，”一位大员终于说。“倒还像个样子——印象甚佳。&lt;strong&gt;羽毛球美人，偷看不少；聊天记录呢，那可丰富得很。她哥也很老实，他是欺负惯了的&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咳咳，卑职可是已经拟好了众筹的计划&lt;/strong&gt;，”又一位大员说。“&lt;strong&gt;准备开一个个人游戏展览会，另请暴龙公司来做联动，来看的可以多一点&lt;/strong&gt;。”&lt;/p&gt;
&lt;p&gt;“这很好。”侯说着，向他弯一弯鼻孔。&lt;/p&gt;
&lt;p&gt;“&lt;strong&gt;不过第一要紧的是赶快派一批黄金游轮去，把隔壁班的数学专家接到咱班来。”第三位大员说，“数学专家有一个B格在这里；数学是全班的命脉，数学专家就是文化的灵魂；只要数学专家存在，班级也就存在。别的一切，倒还在其次……&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全班的人口太多了，”它继续道，“减少一些倒也是致太平之道。况且那些不过是 &lt;del&gt;愚民&lt;/del&gt; 牛牛，那喜怒哀乐，也决没有数学专家所推想的那么精微的。……”&lt;/strong&gt;&lt;/p&gt;
&lt;p&gt;“放他妈的屁！”侯心里想，但嘴上却大声的说道：“我经过查考，&lt;strong&gt;知道先前的一些课代表，确是狗屎一坨。以后应该阉掉一些课代表！比如内分泌混乱免疫系统爆炸的、最肥矮的、爱卖&lt;del&gt;士力架&lt;/del&gt;的！不知道诸位的意见怎么样？&lt;/strong&gt;”&lt;/p&gt;
&lt;p&gt;静得好像坟山；大员们的脸上也显出死色，许多人还觉得自己生了病，明天恐怕要请病假了。&lt;/p&gt;
&lt;p&gt;“这是弘文的法子！”一个勇敢的青年官员悄悄的愤激着。&lt;/p&gt;
&lt;p&gt;“咳咳，我觉得大人是似乎应该收回成命的。”一位 &lt;strong&gt;《“白”须》《“白”发》&lt;/strong&gt; 的大员，这时觉得天下生物兴亡，系在他的嘴上了，便把心一横，置硕果于度外，坚决的抗议道：“&lt;strong&gt;我担任课代表是我猪大人的成法。‘三年无改于孙之道，可谓孝矣。’——我升天还不到三年。&lt;/strong&gt;”&lt;/p&gt;
&lt;p&gt;侯一声也不响。&lt;/p&gt;
&lt;p&gt;“&lt;strong&gt;况且丽花化过多少心力呢。借了我的内分泌腺，来治数学，虽然触了同学的恼怒，我的B欲可也深了一点了。这似乎还是照例的治下去。&lt;/strong&gt;”一位叫做&lt;strong&gt;二哥&lt;/strong&gt;的大员说，&lt;strong&gt;他是丽花的干儿子。想到阉掉自己以后的性欲无法释放，他不禁恼起来。&lt;/strong&gt;&lt;/p&gt;
&lt;p&gt;侯一声也不响。&lt;/p&gt;
&lt;p&gt;“我看大人还不如‘少羽牛逼’，”一位&lt;strong&gt;赵胖大官员&lt;/strong&gt;看得侯不作声，以为他就要折服了，便带些轻薄的大声说，不过&lt;strong&gt;脸上还流出着一层油汗&lt;/strong&gt;。“照着家法，挽回家声。大人大约未必知道人们在怎么刺啦你罢……”&lt;/p&gt;
&lt;p&gt;&lt;strong&gt;“要而言之，各种课代表是一中里已有定评的好法子，”二哥恐怕胖子闹出痔疮来&lt;/strong&gt;，就抢着说道。“别的种种，所谓‘真香’者也，就坏在这一点上。”&lt;/p&gt;
&lt;p&gt;&lt;strong&gt;侯微微一笑：“我知道的。有人说我🐴没了，也有人说我变了草酸氢，也有人说我在装B，道观。说就是了。我要说的是我研究了班级的状态，征了兄弟的意见，已经看透了真相。无论咋着，非得阉割这些课代表！这些哥们，也都和我同意的。”&lt;/strong&gt;&lt;/p&gt;
&lt;p&gt;他举手向两旁一指。&lt;strong&gt;《白》须发的，大眼大嘴大B的，胖而流着油汗的&lt;/strong&gt;官员们，跟着他的指头看过去，只见侯和这一排家伙，有&lt;strong&gt;语文第一，数学第一，英语 &lt;em&gt;第一&lt;/em&gt; ，物理第一，化学第一，生物第一&lt;/strong&gt;，意志坚定，像铁铸的一样。&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