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standalone="yes"?><rss version="2.0"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channel><title>搞笑 on Sunong2008的云空间</title><link>https://blog.sun-ong.com/tags/%E6%90%9E%E7%AC%91/</link><description>Recent content in 搞笑 on Sunong2008的云空间</description><generator>Hugo -- gohugo.io</generator><language>zh-CN</language><copyright>© 2026 Sunong2008</copyright><lastBuildDate>Tue, 14 Oct 2025 00:00:00 +0000</lastBuildDate><atom:link href="https://blog.sun-ong.com/tags/%E6%90%9E%E7%AC%91/index.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item><title>理水(节选)</title><link>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fixwater/</link><pubDate>Tue, 14 Oct 2025 00:00:00 +0000</pubDate><guid>https://blog.sun-ong.com/posts/daily/fixwater/</guid><description>&lt;p&gt;当几位大员回到一中的时候，别的考察员也大抵陆续回来了，只有侯还在外。他们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偏科局的同事们就在局里大排筵宴，替他们接风。这一天真是车水马龙，不到黄昏时候，主客就全都到齐了，院子里却已经点起庭燎来，坩&lt;strong&gt;锅&lt;/strong&gt;中的淋巴肉香，一直透到门外怀行的鼻子跟前，&lt;strong&gt;二哥就疯狂咽口水&lt;/strong&gt;。酒过三巡，大员们就炫耀它们的谈资：&lt;strong&gt;200多个人格，与生物题自言自语地精彩搏斗，对羽毛球美人的疯狂暗恋史&lt;/strong&gt;……等等。微醺之后，才取出大家采集了来的题目来，都写在细巧的纸张上。大家就先来赏鉴这些题目的答案。&lt;/p&gt;
&lt;p&gt;&lt;strong&gt;“对对对，我就是这样想的！”一个胖官员抢先说道。&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首先这个方法过于复杂”，一个眼睛瞪得老大的官员说道，“我们可以使用$Β&amp;amp;@#¥%&amp;hellip;”他伸长那禽兽似的脖子，说个不停。&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争论声、辱骂声愈发大了起来。在争论得几乎打架了、大哥连喊“Aa” 之后，它们才发现原来是连题干都读错了。&lt;/strong&gt;&lt;/p&gt;
&lt;p&gt;局外面也起了一阵喧嚷。一群家伙，有黑有白，身体细瘦，竟冲破了断绝交通的界线，闯到局里来了。卫兵们大喝一声，连忙左右交叉了明晃晃的戈，挡住他们的去路。&lt;/p&gt;
&lt;p&gt;“什么？——你瞎啊！”当头是一条精瘦的莽汉，粗手粗脚的，怔了一下，大声说。&lt;/p&gt;
&lt;p&gt;卫兵们在昏黄中瞪眼一看，就恭恭敬敬的立正，举戈，放他们进去了。&lt;/p&gt;
&lt;p&gt;局里的大厅上发生了扰乱。大家一望见一群莽汉们奔来，纷纷都想躲避，但看不见耀眼的兵器，就又硬着头皮，定睛去看。头一个虽然面貌黑瘦，但从神情上，也就认识他正是侯；其余的自然是他的随员。&lt;/p&gt;
&lt;p&gt;这一吓，把大家的酒意都吓退了，沙沙的一阵衣裳声，立刻都退在下面。侯便一径蹦到席上，并不屈膝而坐，却伸开了两脚，把大脚板对着大员们，&lt;strong&gt;又不穿 &lt;del&gt;袜子&lt;/del&gt; 暖子，满脚底都是篮球大的老茧&lt;/strong&gt;。随员们就分坐在他的左右。&lt;/p&gt;
&lt;p&gt;“大人是今天回班的？”一位大胆的属员，蛄蛹而前了一点，恭敬的问。&lt;/p&gt;
&lt;p&gt;“你们坐近一点来！”侯不答他的询问，只对大家说。“查的怎么样？”&lt;/p&gt;
&lt;p&gt;大员们一面蠕动而前，一面面面相觑，列坐在残筵的下面，看见&lt;strong&gt;二哥啃光的淋巴扁桃体，大哥挤烂的松果和上面覆盖着的白色雪花&lt;/strong&gt;。非常不自在——却又不敢叫赵坤来收去。&lt;/p&gt;
&lt;p&gt;“禀大人，”一位大员终于说。“倒还像个样子——印象甚佳。&lt;strong&gt;羽毛球美人，偷看不少；聊天记录呢，那可丰富得很。她哥也很老实，他是欺负惯了的&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咳咳，卑职可是已经拟好了众筹的计划&lt;/strong&gt;，”又一位大员说。“&lt;strong&gt;准备开一个个人游戏展览会，另请暴龙公司来做联动，来看的可以多一点&lt;/strong&gt;。”&lt;/p&gt;
&lt;p&gt;“这很好。”侯说着，向他弯一弯鼻孔。&lt;/p&gt;
&lt;p&gt;“&lt;strong&gt;不过第一要紧的是赶快派一批黄金游轮去，把隔壁班的数学专家接到咱班来。”第三位大员说，“数学专家有一个B格在这里；数学是全班的命脉，数学专家就是文化的灵魂；只要数学专家存在，班级也就存在。别的一切，倒还在其次……&lt;/strong&gt;”&lt;/p&gt;
&lt;p&gt;&lt;strong&gt;“全班的人口太多了，”它继续道，“减少一些倒也是致太平之道。况且那些不过是 &lt;del&gt;愚民&lt;/del&gt; 牛牛，那喜怒哀乐，也决没有数学专家所推想的那么精微的。……”&lt;/strong&gt;&lt;/p&gt;
&lt;p&gt;“放他妈的屁！”侯心里想，但嘴上却大声的说道：“我经过查考，&lt;strong&gt;知道先前的一些课代表，确是狗屎一坨。以后应该阉掉一些课代表！比如内分泌混乱免疫系统爆炸的、最肥矮的、爱卖&lt;del&gt;士力架&lt;/del&gt;的！不知道诸位的意见怎么样？&lt;/strong&gt;”&lt;/p&gt;
&lt;p&gt;静得好像坟山；大员们的脸上也显出死色，许多人还觉得自己生了病，明天恐怕要请病假了。&lt;/p&gt;
&lt;p&gt;“这是弘文的法子！”一个勇敢的青年官员悄悄的愤激着。&lt;/p&gt;
&lt;p&gt;“咳咳，我觉得大人是似乎应该收回成命的。”一位 &lt;strong&gt;《“白”须》《“白”发》&lt;/strong&gt; 的大员，这时觉得天下生物兴亡，系在他的嘴上了，便把心一横，置硕果于度外，坚决的抗议道：“&lt;strong&gt;我担任课代表是我猪大人的成法。‘三年无改于孙之道，可谓孝矣。’——我升天还不到三年。&lt;/strong&gt;”&lt;/p&gt;
&lt;p&gt;侯一声也不响。&lt;/p&gt;
&lt;p&gt;“&lt;strong&gt;况且丽花化过多少心力呢。借了我的内分泌腺，来治数学，虽然触了同学的恼怒，我的B欲可也深了一点了。这似乎还是照例的治下去。&lt;/strong&gt;”一位叫做&lt;strong&gt;二哥&lt;/strong&gt;的大员说，&lt;strong&gt;他是丽花的干儿子。想到阉掉自己以后的性欲无法释放，他不禁恼起来。&lt;/strong&gt;&lt;/p&gt;
&lt;p&gt;侯一声也不响。&lt;/p&gt;
&lt;p&gt;“我看大人还不如‘少羽牛逼’，”一位&lt;strong&gt;赵胖大官员&lt;/strong&gt;看得侯不作声，以为他就要折服了，便带些轻薄的大声说，不过&lt;strong&gt;脸上还流出着一层油汗&lt;/strong&gt;。“照着家法，挽回家声。大人大约未必知道人们在怎么刺啦你罢……”&lt;/p&gt;
&lt;p&gt;&lt;strong&gt;“要而言之，各种课代表是一中里已有定评的好法子，”二哥恐怕胖子闹出痔疮来&lt;/strong&gt;，就抢着说道。“别的种种，所谓‘真香’者也，就坏在这一点上。”&lt;/p&gt;
&lt;p&gt;&lt;strong&gt;侯微微一笑：“我知道的。有人说我🐴没了，也有人说我变了草酸氢，也有人说我在装B，道观。说就是了。我要说的是我研究了班级的状态，征了兄弟的意见，已经看透了真相。无论咋着，非得阉割这些课代表！这些哥们，也都和我同意的。”&lt;/strong&gt;&lt;/p&gt;
&lt;p&gt;他举手向两旁一指。&lt;strong&gt;《白》须发的，大眼大嘴大B的，胖而流着油汗的&lt;/strong&gt;官员们，跟着他的指头看过去，只见侯和这一排家伙，有&lt;strong&gt;语文第一，数学第一，英语 &lt;em&gt;第一&lt;/em&gt; ，物理第一，化学第一，生物第一&lt;/strong&gt;，意志坚定，像铁铸的一样。&lt;/p&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